了。”
“那后来,还有谁被水鬼拖下湖底去吗?”不羡又问。
容贵妃一愣,愁云密布,也不言语。
“我今天一直在想,为何除了梁妃之子,四皇子遇害是我一手造成,卫昭仪遇难我在场,孟婕妤落胎又与我脱不了干系。难道皇嗣之事真是母妃做的吗?我不过是母妃铲除异己、争宠夺爱的棋子?”
“不是的,我没有,我从没做过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容贵妃脱口而出。
不羡苦笑:“我当然信您,但您有没有想过,为何次次都那么凑巧?难道真是我命硬还是您命硬,见一个克死一个。还是有人熟知我们二人行踪,刻意安排的呢?”
容贵妃半晌无话,再开口时声音已然哑涩,只见她手指紧紧蜷着手中的绣花锦帕,似要把它撕碎了一般,凄然道:“不羡,你要说什么,你便直说吧。”
“我问过皇祖母,也盘问过涟漪宫上下,皇祖母护您护的紧,涟漪宫一出事她便将可疑的宫人们打发了,又换可靠的来。就这样,涟漪宫的宫人们也都换了两三轮,唯一没被换过的只有花雾。母妃,到现在您还怜惜花雾吗?”不羡仰头直视容贵妃,眼神清明。
“那那你为何不在皇上面前提及此事?”
“我还没有十分把握,这些不过是我的推测。再者,我若告诉父皇这些,别说花雾死无葬身之地,就连她全族也未必能幸免。没有哪个君王能容忍一个下人这般愚弄自己,残害皇嗣。再者,母妃一门心思想保住花雾,我为何驳您脸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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