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回嘴:“已经是午膳了,哪里还是早饭。”
午膳端上来,居然有酱肘子和酸笋鱼汤,很对不羡胃口,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辣椒。
不是这些菜里没有辣椒,而是这个朝代压根就没有辣椒这种东西。这对无辣不欢的不羡来说,也是一种折磨了。
“太子醒了吗?”不羡塞了口肘子问。
茶烟给不羡添了碗汤:“醒了,听说昨日接去太后宫里就醒了,哭闹了大半夜,只说头疼。公主您下手可真狠。”
不羡接过鱼汤喝了一口:“哪里狠了,是他自己不扛揍。他杀人不是挺随意的吗,想杀便杀,怎么到他自己就挨一砚台,就哭闹不休了。只有他的命才是命吗?这鱼汤不错,鲜。”
又吃下几口肘子,不羡又问:“茶烟,你这几晚听到过哭声吗?”
茶烟有些犹疑,愣了一愣又点头说:“听到了。”
不羡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我中毒幻听了呢,母妃只说是风,我明明听着是有人在外哭泣。都一连哭了好多天了,是什么事你知道吗?”
茶烟顿了顿:“公主,一会儿用完饭,奴婢带您去看一看便知晓了。”
不羡拿帕子擦了擦嘴:“走吧,吃饱了,瞧瞧去。”
茶烟将不羡领到涟漪宫外的东北隅的一块大石后,大石下边有焚烧纸钱的痕迹。
“那哭声就是从这来的?”不羡指着那座小山似的黑灰问。
茶烟点头。
“宫里不是不许私自焚烧纸钱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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