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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远算是问到节骨眼上了，最初一楼弄了几个包厢，收益不错。于是在二楼搞贵宾区，结果砸了。他根本不懂，人们喜欢包厢仅仅是为了私密，不是享受。
    “这个，嘿嘿……”大马尴尬一笑，“没人，所以，送你一张卡。”
    “难怪了啊！”陈远开玩笑道，“既然是免费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远接受了，不是因为免费。他需要有一个不起眼的，私密的地方。
    至于做什么，他也不知道。
    从网吧出来，陈远上了车，忽然感觉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