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两个穿浅绿色制服的男人各骑一辆白色警用摩托车朝街道驶来。
    陈远朝他们招手。摩托车便驶了过来。
    此时已是午夜时分。近距离观察，陈远才发现这两人并不是警察，车上贴着“治安”“巡逻”二字，两人也非警察制服，他们的肩章上也是镌着“治安巡逻”几字。
    陈远便知，这是治安联防队的协警。治安联防队是一种群众性的自治组织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的辅助队伍。属于派出所下属，但不是正规军。说白了，就是临时工。在深川这样人口异常密集，警力严重不足的地方，治安联防队则是维护治安的主要力量。
    “大半夜不睡觉做什么？”协警甲手里握着警棍用一口很不流利的普通话喝道。
    陈远把刚才发生的事重述了一遍，协警甲便道：“有没有目击者？”
    陈远指着一连串大排档道：“在座的这些人都是目击者。”
    “有没有人愿意作证？”协警甲对着大排档的所有人喊道。
    所有人听了这协警的话都低下了头，继续吃宵夜，装作什么也没听到没见到。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凳子朝那协警问道：“这是我家的凳子，我可以拿回去了吗？”
    这中年男人正是昨晚给陈远做“战斗机”炒饭的那大排档老板。
    “既然是你家的凳子，那你刚才都看到了吧？”协警道。
    那大排档老板一见是陈远，目光闪过一丝邪恶，对协警甲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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