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那对男女听到了“GAY”，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看，陈远只好闭口不谈，“不是你想的那样！”
    “开始我还不太敢信，现在你自己承认了。难怪你明明知道若初喜欢你，却无动于衷。也难怪关老师跟你走那么近，人畜无害啊……”
    陈远被雷得两眼翻白，“程大小姐……说完了没？”
    “还有最后一句，这是本小姐的号码，请惠存！”
    “知道了……”
    ******
    两天的绿皮车硬座之旅并没有让陈远精疲力尽，到了深川，已经是傍晚时分。陈远在关外找了一个一天不到一百块钱的旅馆住下。准备第二天搭公交去强华北。
    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吃晚饭。
    旅馆紧挨大排档聚集的街道，各种家常小炒，鱼虾蟹蚌，炸串烤肉，应有尽有。这个时间正是宵夜的开始，整条街上烟雾缭绕，桌椅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陈远选了家人少的摊子。
    “老板，请坐，您看下菜单！”一个中年女人将一张粘满油渍的塑封卡纸放在陈远面前。在深川这个地方，开门做生意的管所有顾客都叫老板。
    “一碗蛋炒饭！”陈远没看菜单。
    “没了？”
    “没了！”
    那女人斜了陈远一眼，对掌勺的男人道：“一碗蛋炒饭！”
    片刻后，那女人端着一盘蛋炒饭咣当一声放在了陈远面前。
    陈远早已经饥肠辘辘，掰开一双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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