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几人懵了。这怎么就走了呢。
服务员小哥走进了餐厅,没多会儿走出来一身材魁梧的男人。
看得出来烤串的就是他。边走边用毛巾擦着手上的油星。
“哎呀妈呀。东北来滴老乡呐。”
几人震惊了。看着这个向自己走来的男人。
且不说那一口大碴子味儿的东北话。就是这欧洲人的面孔,穿上国内那种穿在前面我们叫罩衣的围裙,这已经很有违和感了。再配上那一张嘴。绝了。
“嗯呐,咋滴?”
张扬玩心起来了。
“艾玛,亲人呐。都似东北哒。”
“啊,是带。”
“这家伙,多少年没瞅着东北人来了。”
……
经过长达很久的对话,几人了解到,这个满口东北话的欧洲男人是餐馆的老板。
十来年前,上大学时候跑中国留学去了。在哈尔冰。几年大学啥都没学会,就学会东北话了。没办法眼瞅着要毕业了。急了。
这啥也没学会咋回家说毕业了呢。最后急中生智,找了家烧烤店拜师学艺。说是要学会跑塞尔维亚干。
那老板也是个妙人,可能是为了传播中国饮食文化。老板不单单没收他钱,把拿手的都教给他了。还跟着一起来塞尔维亚考察,帮助他一起把烧烤的味道改良了。
本来这老哥要把店名起成他师傅的名字。结果老人家不愿意。说就叫东北烤肉就行了。
听到这里,刘问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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