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认为自己是这所学校有史以来最开明的校长了,也不管顾迦南阴了俊脸,迭声催促着,“你
们赶紧上路吧,早去早回,后天晚上八点之前找小丫头的班主任销假就好。”
至于今儿个多出来的半天,就当是免费赠送的了。
顾迦南扯了扯唇,凉凉的道,“洛爷爷,你应该还没得老年痴呆症吧?”
“或许是健忘症?”白子月提出了另一个可能。
最想离开劳教学院的当然是当事人了,哪怕这里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凄惨、艰难,她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挣脱牢笼,飞向广阔的天空。
自由飞翔的诱惑太大,明知道用言语挤兑长辈不礼貌,白子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洛江暗叹了口气,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不是我铁石心肠不肯帮忙,实在是帮不了。”
有人看着学校管教孩子有一套,千方百计的把人送进来接受磨砺,自然就有人舍不得孩子吃苦,把孩子宠坏了也不肯承认,削尖脑袋到处找关系捞人。
讲真,劳教学院校长的位置并不好坐,不仅责任大,压力更大。
洛江若是没有足够的能力与手段,没有用血汗书写下来的漂亮履历,没有把公平公正摆在面上,只怕是坐不稳这个位置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让他徇私把白子月放出去是不可能的。
摆事实、讲道理,最后诚恳的作出总结,“我有我的难处和苦衷,希望你们能够谅解。”
洛校长年纪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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