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没必要的,白子月没有回归老成的性子,而是越大越幼稚了,还交了不少朋友,也学会闯祸了。
君璐才认识白子月不久,了解的不多,胡乱的应和了几句便拉回正题,“洛叔说月月的刑期原本就有问题,想要翻供也不难,只要向当初给她录口供的警局申请重审就行,到时我会找迦南爹给那里的负责人递个话。”
翻供不过是件小事,不需要费太多的精神,对外就说是当时忙中出了错,不小心判多了。
知错能改,这样对警局名声也没多大的影响。
“不能走点关系捞出去么?”艾如澜问。
君璐摇摇头,“我问过好些人,很难,劳教学院几乎没有减刑的机会。”
她联系过几个有儿女在劳教学院改造的人,他们也曾想尽办法打听减刑的办法,发现条件很苛刻,几乎没有人能做到。
自从少管所更改为劳教学院后,出去的学生名声上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却把减刑的条件高高架起,也算是有利有弊。
艾如澜略略思忖了会,“那洛校长有没有说得具体点?到底有哪些条件。”
“说了,”君璐端着茶几上的白开水喝了口润润嗓子,这才详细的道来,“有三个条件,第一个是自己赚到一百万学分。”
规定了是自己赚,那就不能找人合伙,也不能作弊。
“第二个就是对学校做出足够多的贡献。”
比如改良稻种,让稻子产量翻倍,或者想出能让牲畜长得更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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