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至理名言。”
“别演了,”顾迦南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通讯器里的相册,那天真无邪的小丫头可真是说谎不眨眼,等他抓到人,肯定要好好惩戒一番。
前提是,他能够尽快抓到人,若是等个四五年,仅有的那点美好记忆都消失殆尽,纵使相逢也不过是过客。
“陷害是吗?”顾迦南若有所思,“阿凯,帮忙查下是谁做的局。”
“这~”邹凯有些为难,“我们明天晚上就要上客舰,时间太紧,怕是很难查出来。”
顾迦南蹙眉,“尽量加快速度吧,实在不行,我托朋友帮忙处理。”
若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他肯定不让那丫头单独走,怎么着也该让阿凯送送。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丫头谎话连篇,即便他硬要送,估摸着也不会答应,最多胡乱说个地址将他哄过去。
让他奇怪的是白家的态度,阿凯查到的消息表明小丫头的父亲也算是白家直系,不可能摆不平这点小事,除非是有意放任,难不成是小丫头的继母闹的幺蛾子?
可惜昨天出事的时候没得到消息,否则总有办法把人给保下,毕竟没干坏事的话,弄个新身份玩也不算什么大事。
又想到劳教学院的规矩,更觉得头痛了,新生入学是要严格管教的,连家人都禁止见面,他这样没亲没故的,估计连学校大门都进不去,总不能说他们是滚床单的关系吧!
顾迦南浑身低气压,让一心看热闹的邹凯都唬的不敢冒头了,缩着脖子嘿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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