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蹲下呜呜的哭了起来,那悲痛欲绝的模样,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白子月瞬间懵逼了,谁来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刚才还一副怼天怼地的小辣椒模样呢,怎么转眼就哭得那么伤心?难道是因为她不肯把剩下的小饼干送出去?
犹疑的看着手中缺了个小口子的曲奇,最后一块了,还真有点不舍,可她是个善良的姑娘,没法眼睁睁的看着有人为了块儿饼干痛哭流涕。
哭得辣么丑,很伤眼的!
“好啦,别哭了,”白子月狠心将小饼干扔进秦娇怀里,舔了舔嘴角的饼干屑,破为郁闷的道,“我自己都没了。”
“不就是块饼干吗,当谁稀罕不成,”秦娇哽咽着,她又不是馋猫,哪里会为了点饼干哭。
白子月费解了,“那你怎么好端端的哭了?”
“因为我就不想种田啊~”秦娇撇嘴,听说劳教学院种田是为了磨炼学生,不使用高科技产品,而是用古早时期的农具,比锻炼体术还累。
想到曾经认识的某个小姐姐,肤白貌美,只是进劳教学院上了两年学,转学回来后就变得又黑又糙,手指头都粗了一圈儿。
秦娇是个爆炭脾气,经常与同学打架斗殴,这次更是上升到带着朋友打群架的地步,情节特别恶劣,家里人觉得管不了了,才把她塞进这所军事化的院校。
说起来,陪着她打群架的狐朋狗友们也没落着好,受了重伤的进医院躲过一劫,受轻伤的却是要陪着她转学了,等开学了,估摸着还能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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