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在一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在挽救自己的性命。于是脑袋如捣蒜般,磕的咚咚作响。
刘备到不在意对方直呼自己的名字,伸手扶起店小二,用衣袖拭去店小二额头上的血,说道:“你不用害怕,无心之言算不了什么,以后可得注意了。”
接着他又对孙国说道:“孙兄,本想在你这吃些酒,却没想到惊扰了你的客人,这是我们的不对,日后定登门道歉。”说完,刘备转身就走。
孙国见刘备不似说笑,也不像威胁,于是连忙拦住刘备,说道:
“刘大人说哪里话,您能来我这小店,实在是让我这蓬荜生辉。不瞒您说,我正准备派人去请您呢!”
“哦?”刘备闻言愣子一下。
话说这孙国也非寻常商人,字泰宁,乃是安喜县的豪强之一,手下有不少佃农家丁,在刘备看来他就是安喜县不稳定因素之一。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样一个有钱有势的人请他吃饭,里面肯定有猫腻。
而且现在又是自己即将被撤职的节骨眼,刘备很难不怀疑,不谨慎,于是问道:“不知还有他人否?”
“您可真神了。当然不止我一个,还有梁桥,梁工明在。”孙国一拍大腿笑道。
梁桥,字工明,安喜县人。本地豪强,同时掌控着安喜县的命脉—粮食。
可以说安喜县乱不乱,他梁工明说了算。
如此
两个安喜县重量级人物请客,他刘备想不来都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