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铜镜里的白玉簪突然一怔,示意半夏停下动作。她接过那支白玉簪,左>>>
圆润的簪尾微微划过她的手指,她心里一阵异样,细细摩挲了一下簪尾部分,果然在刻着花纹的地方摸到了一个圆形的凹痕,她轻轻一用力,后半截圆润的簪尾登时弹了开来,她将簪尾小心取下。
一截泛着寒光的银质细簪显露了出来,但说是簪子不如说是利刃更为贴切一些。许锦言拿着银质细簪向桌面的一个杯子轻轻一磕,杯子瞬间便碎成了数块。
许锦言微笑,原来这白玉簪里面竟然还套了这样一件利器。
她顺手将簪尾套了回去,利刃又变成了圆润的白玉簪。她把簪子递给半夏道:“簪上吧。”
半夏有些惊讶的看了看白玉簪又看了看那个碎掉的杯子,犹豫的道:“小姐……真的要簪?”
“当然要簪。”
遇奇斋送了她这么一件大礼,她岂有不物尽其用的道理。半夏给许锦言梳完发之后,便拿出了章庆王妃赐的绯红色衣裙,半夏打量了衣裙片刻略带忧愁的道:“这次是陛下寿诞,穿这样的绯红色似乎有些不太庄重。可夫人送来的那套月白色衣裙又太素净了。”
那次给全府姑娘裁衣过后,虽许锦言说了自己不需要,但李知书为了显示自己这个主母公道,还是按照许锦言要求的颜色给许锦言做了一身。
但那身月白色的衣裳,一点的花纹都没有,腰身还做的比许锦言的身量宽了两个号,远远看过去,像一个布袋子般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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