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发愁。
玉箫捧着脸在张正面前蹦蹦跳跳道:“你就告诉我你那盒子里装了什么吧,是不
是给人姑娘的定情信物?”
张正笑了一下,可那笑却极轻极淡,凤眼便跟着带了些清冷的意味道:“你不是让人家打开了么?”
听出了张正话里的危险,玉箫立马直了身子,赔笑道:“我不对,我有罪。我不问了还不行么。”
说完这句话,玉箫耷拉下眉毛又道:“可是你把那簪子给了她,你明天拿什么唱戏?”
张正摇头轻笑,“无妨,这戏便是我不唱,她也会接着唱下去。”
玉箫沉思了片刻道:“我问你,刚才那女子是不是坏了你两件事的那个许家丫头。”
张正没有说话,便是默认了。玉箫叹了口气,他虽然才来到北明,但他与张正是至交好友,所以张正并不会刻意瞒他这些事。他只需要稍稍竖起耳朵就能知道,张正为了刚才那个胆大的怪女人扛下了不少来自赵斐的重压。
本来章庆王府和英国公府两件事足以让赵斐的夺位之路通顺不少,偏偏那个胆大的怪女人横插一杠,把这两件事都毁了个干净,赵斐那边得知此事,怎么能不大动肝火。前些日子,赵斐那边的信像雪花一般的往张正书房里送,可张正居然生生替那个女人瞒了下来,只字不提那个女人,只说是自己计划不周。
张正那个人,生来是要做这天下的主子的。可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被赵斐那样的人斥责,玉箫对此早就不悦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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