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是不爽,积压了许多怨怼。
尤其是这个郁君泽一张俊脸占尽风头,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其他人就都成了陪衬。明明没什么本事,却成了京都名贵圈子里最受女子青睐的青年才俊,怎能不让人恼火。这次郁君泽遇到了烦心事儿,他便想借机出口气。
几杯酒过后他心思一转,故作高深的微眯着眼盯着郁君泽开口道:“你可知这件事儿的症结在哪儿?”郁君泽一愣,皱着眉向上翻了翻眼睛“郭盈盈呗。”
沈畅嗤笑一声低头夹菜,对这个答案似是不屑,却又不再言语。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急的郁君泽直跺脚。话说一半留一半这是要把人给憋死!不耐烦的催促道:“这个屋里也没外人儿。沈大哥要是有何高见,快点儿说与弟弟听听!”
沈畅这才放下筷子,一脸严肃的说道:“世子今年也有十七了吧?可有想过建功立业?不说寻常人家,就是我们这些勋贵子弟到这个年纪也要去衙门谋个差事了。你有爵位继承自然不会去考虑那些。但是凡事都有两面性,既然你如今一切都是靠着府里,依仗你的世子身份,那你自然是什么都得听府里安排。婚姻自然也是以府里利益为重。”
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颇有水平,乍一听上去都是发自肺腑的由衷之言,实际上却像那条毒蛇给夏娃扔出了善恶果。
郁君泽听到这一席话呆楞半晌,从出生到现在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理所当然的锦衣玉食,理所当然地混吃等死……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
这样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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