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里了,如果能救活一个人,我宁愿不要他的小刀。
好吧,如果不是他帅成这样多看了几眼,我可能根本发现不了他的生机。
摸了摸颈动脉果然还有微弱的搏动。赶紧脱下他沉重的盔甲检查伤口,右下腹有伤,好在没伤到要害;额头上虽然看着血乎淋啦的挺吓人,其实就是皮外伤,也不算严重。
我判断他是从马上掉下来摔晕了,疼痛加上失血性休克。虽然都不是致命伤,得不到及时救治的话在这荒郊野外的肯定也是必死疑。
不知道这片“尸海”中有多少人是枉死,有多少人现在可能还没死,却在默默等死。我有些难过,但也没有别的办法。没有设备没有物资,我也束手策,只能先顾好眼前这个,看看能不能帮他捡回一条命。
我从旁边尸体上扒了衣服扯了布条先给他把伤口压迫止血。又拖了几具尸体垫高他的脚和上半身,让他保持休克体位。然后找了些衣服把他包起来给他保暖。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气温下降,虽然不是冬季,但风一刮还是感觉有些冷。纯粹死马当成活马医,能不能好全看人品,过几天感染发烧也全指望自身的抵抗力了。
想到“马”我突然想到了主意。没有条件补液,连口水都找不到,刚刚我好像看到尸体中有马!
借着朦胧的微光找到了离我们最近的马。非常幸运,马没死绝,正非常痛苦的一口一口倒着气儿。
让我惊喜的是马鞍上竟挂着个羊皮水袋,我赶紧解下来大口喝起来。喝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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