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苗教授，啥玩意就给你长脸啊。你净往自己脸上贴金。”
    苗书老脸一红，这话怼的他无言以对。
    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自己留啊。
    “哈哈。”
    张志军听乐，“宁远啊，你是不知道，老苗这性格，一辈子好强，我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吃瘪啊！不错，我现在也开始喜欢上你了。”
    “张首长，别啊，你一个大男人说喜欢我，听得我心里有点发毛。”
    宁远脸色古怪，变三变说。
    张志军苦笑摇头，苗书却是吓得倒吸凉气。
    跟和张志军这样说话，宁远也算得上是头一人啊。
    好歹人家也是魔都二把手啊！
    “这个诗歌基金会是什么东西，我并不是很清楚，张首长，我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下。”宁远缩缩脖子。
    张志军示意让他接着往下说。
    “就是，我想知道……这个赏赐，能不能直接给钱？”
    宁远硬着头皮。
    大有一副——我，宁远，打钱！的架势。
    张志军：……
    苗书：……
    啥身份啊。
    怎么上来张嘴就是提钱啊，这也太跌份了吧！
    苗书气得直跺脚。
    暴殄天物啊！
    宁远这眼界也不行啊。
    咱就不能把眼光放长远点吗？
    “钱的话，还真给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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