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会儿,宿醉的后遗症依然没有完全消散。
可是在车里闭目养了一会儿神,他发现,郑书意坐在旁边,她惯用的香水味随着她小小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浮动。即便她不说话,不动作,他也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
时宴长舒了一口气,睁开眼,毫无预兆地抓住郑书意垂在腿边的手。
她的手细腻又纤瘦,十指匀称,指尖剪得干净圆润,没有涂指甲油,呈现出一副纯天然的美感。
而且很小,轻轻一握,就被包在掌心里。时宴一副把玩的架势,又摊开手,十指缓缓插|入,将两人的手扣在一起。
“今天下班后,我来接你?”
郑书意勾唇笑了笑,装模作样地看着窗外,语气拿乔:“没空。”
半晌,等着时宴来哄的郑书意什么都没听到,手倒是被他玩儿的起兴。郑书意偷偷侧过脸看他,见他怡然自得的样子,似乎根本没在乎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突然觉得好没劲。郑书意倏地抽回自己的手,低头抠指甲,试图遮掩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扭捏。“我朋友今晚的飞机,就那个,之前你见过的那个朋友,我要去接她。”
时宴:“她来找你玩吗?”
“不是啊。”郑书意刚想说她来工作的,脑子里却突然冒出很久之前,毕若珊第一次和时宴见面时,对郑书意放出的话。――“姐妹,这你他妈能搞到手,我当场剁头。”
思及此,郑书意噗嗤一声笑出来,别有深意地瞄着时宴。“她来给我表演剁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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