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抱怨。“真的好热,这年头的气候真是越来越差了!”
时宴的声音随着车里的冷气传出来。“热还穿这么多?”
“……”郑书意突然顿住脚步,和时宴僵持地对视。刚刚还说他做个人了,结果一开口,依然说不来人话。
郑书意双手抱胸,毫不遮掩自己的嘲讽:“你好意思说我?你以为我为什么穿这么多?不知道是谁做的好事吗?”
时宴的视线慢悠悠地落在她脖子上。他手肘撑在车窗上,食指弯曲,抵着下巴,在炎炎烈日下,露出了一幅悠闲的样子。“我做什么好事了?”
他的声音像车里吹出来的冷气一样清冽。可听在郑书意耳朵里,却像一股热浪滚过。“原来你……没忘啊?”
“我酒量没那么差。”他上下打量郑书意,因为眼神的不正经,连带着说出来的话都别有一番意味,“该记得的都记得。”
郑书意:“……”她突然觉得脖子很烫,不自觉地伸手挠了挠,像是要遮掩什么,反而欲盖弥彰。
时宴靠回了背椅,淡淡地说:“上车吧。”
郑书意没动,很有骨气地说:“你下车。”
时宴忽然蹙眉,有些不耐地看着郑书意。“你又要干什么?”
“你先下来嘛。”郑书意的语气里虽然有点撒娇的意思,可是她坦坦荡荡地看着他,好像下车后有什么大动作。
时宴实在不明白在这上班高峰期,她到底在这上车与下车之间纠结什么。
周围人来人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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