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意却忽然绕了一下,自己踩着马镫骑上了马背。
待她刚刚拉住缰绳,身后一沉,时宴的气息再次袭来。
时宴会骑上同一匹马,郑书意完全不意外,看他刚刚那表情,也像是会站在地上帮她牵绳的人。不过他今天似乎做个人了,不紧不慢地驱着马,悠闲地晃悠在围栏边际,离关济他们百米远。
偶尔有风吹过,携带着草地的味道,卷起郑书意的头发,时不时拂在时宴脸上。
像是真的在散步,连呼吸也变得舒缓。
过了很久,就在郑书意以为岁月就这样静好时,耳边突然响起他的声音。“以后别随便说那种话。”
郑书意:“嗯?”
“我不是什么柳下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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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郑书意将毕若珊送到了安检口。临走前,毕若珊还不忘耳提面命。“别忘了我的叮嘱,矜持,矜持一点懂吗?放长线钓大鱼!”
郑书意应着说“知道了知道了”,连忙把她赶进了安检口。
冥冥天色,晚霞在天边翻涌,机场人来人往,行色匆匆。假期一晃眼就这么过了,郑书意一个人回到家里,洗了个澡,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天一亮,又是新的工作日。
收假回来的众人一如既往地无精打采,仿佛都还没从假期中回过神。
午饭后,郑书意正准备趴着睡一会儿,许雨灵经过她工位,突然问道:“书意,你过年回不回婺城啊。”
郑书意抬头,目光中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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