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更衣间时,毕若珊手指拂过门帘,似不经意地看过来,正好对上时宴的目光。她莫名有些心虚,转过头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等到两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更衣室里,郑书意还僵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时宴却低头,下巴贴近她的脸颊,垂眼斜看着她。“说话啊。”
郑书意一动不动,盯着前方的木板,手指揪着衣角。两人脖颈靠得极近,导致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郑书意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那他,肯定也能感知到她的呼吸频率。
既然这样,郑书意懒得僵持了。她微微往左侧头,避开时宴的目光。“那你给睡吗?”顿了一下,又说:“睡了负责吗?”
说完的这两秒,几乎是郑书意人生中度过得最漫长的两秒。她能说出这种话,已经是被时宴逼得完全打破了自己的心理防线。而他却不紧不慢地看着她,目光有些轻慢地打量她的侧脸。
过了好一会儿,郑书意没等到他的回答,反而是他抬起左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然后彻底松开对她的桎梏,转身走了出去。郑书意被他这一番操作搞得有些懵,在更衣间里呆站了好一会儿。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
-郑书意慢吞吞地收拾好自己,走出更衣间时,毕若珊已经高高兴兴地骑上一匹小棕马,撒欢儿似的笑着,好像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个朋友刚刚正处于水深火热中。
郑书意再往侧边看去,两个陌生男人坐在远处,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反倒是时宴,站在一匹马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