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打算在纽约过个元旦节。谁知时宴回去之后好像也没什么事,一堆工作突然就给他安排了过来。
好在最后一天,时宴终于有人约了,便搁置了视频会议,陈盛也能好好睡个觉。
不过时宴这边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关向成的儿子回来了。关济随关向成的性子,做事低调,也没有要人接风洗尘的习惯,一声不吭地回家倒了个时差,直到这第三天,才想着出来放放风,便给时宴打了个电话。
假期喧闹,他又爱静,便约了三两朋友,一起到他家的马场一聚。
来这里主要是图个安逸,恰逢今天天气好,冬日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身上,人也变得松散了下来。
时宴刚到,便看见几个人坐在躺椅上,形骸放浪,完全没了平时的矜贵。
他跟几个朋友打了招呼,也没插入他们的话题,自顾自地坐下,将眼镜摘下放在一旁,揉了揉鼻梁骨。
模糊的视野里,空旷的草场入目只是一片枯绿色。时宴没看手机,也没和朋友们聊天,就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
坐了好一会儿,朋友们聊得喜笑颜开,时宴却始终没插入对话,关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问道:“怎么了你?”
“没怎么。”时宴神色淡淡,一副对什么都没什么兴致的样子。伸了腿看着前方的绿茵草地,几匹马悠闲地吃着草。
-这边又聊了一会儿,关济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去更衣间里,拿了个木质盒子出来。“这什么?”几个朋友纷纷凑上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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