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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还被紧紧握着,郑书意感知到时宴掌心的温度,感觉喉咙有些痒。
片刻,绿灯亮起。灯光的变换晃了晃镜片。时宴移开目光,看向那辆抢着绿灯亮前飞奔的车,面色阴沉。而他再转回视线时,看见郑书意轻颤的睫毛,似乎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连路都不看,饿鬼投胎?”
郑书意:“……”她刚刚在想,要不要顺势倒进他怀里算了。现在看来是真的算了吧。
时宴拉着她过马路,步子迈得很快。郑书意穿着高跟鞋,几乎是踉踉跄跄地被他带着穿过人行道。“你走那么快干嘛?我看你才是恶鬼投胎。”
时宴似乎压根就没听她说话,走到路边,才松开她的手。郑书意低着头,揉了揉手指。他力气可真够大的,拽得她生疼。
-或许是今天运气好,火锅店里人并不多,还有好几桌空位。但这也并不影响时宴和这里氛围的格格不入。
他坐在郑书意对面,服务员上来给他们倒水。郑书意埋头点菜,没注意到对面的时宴端起杯子,看了眼,又有些嫌弃地放下。
“你吃毛肚吗?”“不吃。”“吃鹅肠吗?”“不吃。”“吃黄喉吗?”“不吃。”
“……”郑书意从菜单里抬头,“那你吃什么?”
时宴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你点就行。”
郑书意轻哼了一声,低头嘀咕。“你这种人就是那种总是说随便,却什么都不随便的人。”
没想到这么小声的嘀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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