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不痛了。
医生把单子打出来,交给她后,念叨道:“我觉得吧,你男朋友虽然长得挺帅的,但是人太冷漠了,真是铁石心肠。”
郑书意闷哼了声。“医生姐姐你不要胡说,他才不是铁石心肠。”“小姑娘你还挺护短啊。”
门外,走廊寂静。时宴挂了电话,刚推开门,里面传来郑书意情绪饱满的声音。“他根本就没有心!”
时宴收回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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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书意坐在床上,晃悠着双腿。“人去哪儿了呢?怎么还不回来。”她朝门口张望,“该不会是走了吧。”
医生说:“缴费去了。”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
郑书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开始表演。眉毛一皱,嘴巴一瞥,正要哼哼唧唧,却发现进来的不是时宴。
一个护士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郑书意:“……”
凉凉夜色下,路灯俨然排列。时宴站在车旁,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郑书意被护士推到停车场时,看见这一幕,耷拉着的脑袋慢慢昂了起来。
从演唱会开始,折腾到现在,不伤身也伤神。妆脱了些,口红也掉了色,冷白的灯光下,她看起来真有几分病态。
轮椅轮到时宴面前,护士叮嘱几句便收声。郑书意看着时宴,再次朝他伸手。“我还是走不动。”
深夜的风,在空旷的停车场上肆意吹刮,扬起郑书意的长发,虽然有些乱,却惹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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