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冲击力极大,郑书意整个人往前匍匐,就要撞到马脖时,后背的衣服忽然被人紧紧拎住。
耳边呼啸的风停了,狂奔的马温顺了,连阳光也变得柔和。 郑书意再次确定了一下,是的,拎住。 不是抱住、扶住,而是拎住。
然而此时的郑书意没有心思去气愤这个动作有多荒唐,一见到马停稳了,她立刻翻了下去,也不在乎自己的动作有多狼狈,脚碰到地面的那一瞬间,她仿佛活了过来,连连后退好几步。
时宴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整以暇地把玩缰绳。 “不学了?”
“不、不了。”郑书意两眼涣散,胡乱地薅了薅刘海,“我体验体验就行了。”
不远处关向成停了下来,朝这边张望。 时宴“嗯”了一声,下来牵着马朝关向成走去。 看起来温和极了,似乎刚刚干出那种事的人不是他一样。
郑书意看着他的背影,情绪始终无法平复。 她第三次试图调整自己的心态。
——几分钟后,调整失败。 恶劣,这个人是真的恶劣。 马尔克斯说的不一定对,至少她连面前这个马鞍都越不过去。 我不玩儿了拜拜吧您嘞。
与此同时,远处的两人不知说起了什么,关向成望过来,看着郑书意笑着摇头。
随即——如果郑书意没看错的话,时宴似乎也笑了一下。
是笑了一下。
她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又默默退了几步。
在这之后,时宴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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