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地说:“不笨!我再细教你!”
她抿着唇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抬手揉了揉眼睛,这才翁着声音认真地说:“纪叔,我会好好跟你学的!”
纪凉从来没正儿八经地教过徒弟,宋惊澜天赋异禀,根本无需他手把手地教。现在却开始每天来竹林指导小女娃剑法了,她虽练的是即墨剑法,但纪凉这种级别的剑客,只需一扫就能堪透其中剑道,教起刚入门的林非鹿来轻而易举。
他对剑法专研到了极致,练剑一道多有心得,传授给林非鹿的全是干货。林非鹿又不是真的笨,有这么个高手日日指教,自然进步神速。
然后纪凉就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女娃对自己的称呼从纪叔变成了师父。
――师父,这一招我还是不太懂。
――师父,喝口茶呀,是徒儿亲手泡的!
――师父,我学会十七招啦!超过小宋了哦!
纪凉:“…………”哎,算了,师父就师父吧,自己要是不准她喊,说不定又要哭了。
天下第一剑客丝毫没发觉,这套路跟当初宋惊澜对他的称呼从纪先生变为纪叔一模一样。
他孤身一人,膝下无子,早已习惯独来独往无人问候,现在多了个徒儿每天嘘寒问暖,师父来师父去的,倒让他有了几分女儿陪伴的感觉。
这感觉……还不错!
他以往从未在皇宫中住过这么长时间,这次却一直从夏天待到了秋天。
国舅容珩之前被宋惊澜派去治理水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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