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风险。
林帝听闻此事很是恼火,虽然他一向知道阮贵妃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但事关子嗣,他还是动怒了。
不过是训诫,还未给处罚,她倒是先哭上了。
平日骄纵明艳的女子哭起来时还挺有风情的,边哭边道:“臣妾当年怀着廷儿时,还与陛下登山作乐,也未见出事。如今只不过叫她站了两个时辰,哪里知道她身子就虚成这样?陛下既然觉得臣妾小题大做,那不如撤了臣妾协理六宫的权利,也省的臣妾挂个空名,做什么都要瞻前顾后。”
林帝本来是来问责的,到最后自己反倒成了恶人?他不得不安抚一番委屈抽泣的贵妃,加上顾忌阮氏一门,最后只是训诫了她几句,又补偿似的赏了谢婕妤不少东西,便将此事轻巧揭过了。
朝中政事繁忙,如今夏狩又停,今年的行宫避暑便比往年的时间都要短。
不过半月有余,林帝便打道回宫了。
林非鹿回宫没两日,便被皇后叫到了长春宫。
她跟皇后的接触不多,皇后潜心礼佛,免了后宫请安一事,平日无事根本见不上她一面。她唯一跟皇后的近距离接触是上一次的生辰宴,皇后看她的目光十分平和,周身有股超然的大气,有一种跟太子如出一辙的端庄。
这一对母子都是那种十分守规矩的人,大家都清楚,只要他们不行错踏错,储君之位就不会有变故。
但如若有人伸出爪牙,他们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皇后将林非鹿叫过去,自然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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