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他最恐惧的，但是现在看来，最恐惧的事情是害怕死亡。
    “那真是个乖孩子……他们都走了，你不打算走吗？走了就能活下去了，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死了，不好吗？”男人看着这个接近于麻木的下属，惊奇的从他身上发现了一点麻木的意味，但是还是有血有肉，要是还能麻木一些，一定是一个最好的实验对象，可惜……他已经没有那个精力了。
    “……那大人你不走吗？”下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出这句话。
    “我走不了了，毕竟那可是银霜皇和幻主啊……”男人想到自己看到的影像，笑了起来，这个笑容终于不是那种强行挂在脸上的笑容了。
    这个笑容带着一丝愉悦，这种情绪只有在他过分杀戮的时候才会出现。下属心想，这种笑容实在有点难得，单就这个男人来说，带有情绪的笑容实在是少之又少，下属觉得自己挺幸运的，是第二次看到。
    “银霜皇和幻主？”下属不知道这两个词意味着什么。
    “是啊，创世神知道吗？这两个就是，就是还没有恢复记忆和真正的实力……不过，已经足够了，足够……”男人的声音放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