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你说咱们这么讲,还真有人喜欢,最近不是报名了好几个五六十岁的么,这样下去,我们可以专门开一个老年班了。”
李天明边吃边笑,在旁边安静的听。
教育,可以有自己的技术标准,但又不能仅有技术标准,因为高尚的教育,是能上升到艺术层面的。
而作为教育舞台中心演讲者的老师,应当知道怎样洗去技术化的雕琢,走进台下学生的心灵,寻找他们的所求,关注他们的情感,以及启迪他们的心灵。
一堂好的课,应当对聆听者的灵魂,有所影响。
而故事,席思雯提点李天明的故事,是那么重要,尤其是好故事。
一段别被奉为经典的好故事,一定揭示出了人类群体中的某种非常普遍,但又不被人注意到的意识和思维,是人类独有智慧和情感的体现,这样的故事,往往一经道出,便深入人心。
“你说咱们活到现在,图的是什么?”谢愚生脸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涨红起来,“图的就是一种选择,那句话说的好,前半段的人生哲学是选择好。”
“那后半段呢?”有老师问。
“后半段的人生哲学是不后悔,把所有积蓄都拿来投资这个学校,我不后悔。”谢愚生眼神坚定,“我以前都在重复,同样的课本,同样的教案,同样的内容重复一遍一遍又一遍,还有那些辅导书、习题集,我连哪道题在哪一页都记得,但这次不一样,搞这个学校,我觉得我是在创造,造一件具有生命力的、活的东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