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但时间一久,他们的嗓子就哑了,身心也疲倦了。
于是他们逐渐适应,主动迎合,甚至开始为自己的改变而感到理所应当。
最后,他们还会得意地跟李天明说:楼,就是这么建的。
他们永远待在了地基之下,爬不出自己亲手挖的高墙,正如他们的学生,就像一栋栋高楼,被永远被框在了那地基的小小范围内。
更悲哀的是,楼越高,对地基就越是依赖,以至于组成大楼的每一块磁砖,都习惯了封闭和被保护,满足了被圈养的安全感。
李天明看透了这些,但他又能做什么?
他只能扛着自己的所有工作物品,走出那个坟场,坟场太大了,他无能为力。
他挂上的红宣纸,都可以被人撕得粉碎,连几张红宣纸都保护不了的人,又哪里有能力管更大的事?
只不过他还是不甘心。
这种不甘心的最大来源,就是他李天明无法看着周遭人看红宣纸的眼神,与看坟场的眼神是一样的,一摸一样。
就是那种漠不关心的眼神。
头痛到炸裂,但李天明还是坚持盯着电视屏幕,他想让那些荒谬的剧情催眠自己,否则他无法入睡,但是一个偶然,他在电视里看到了一个傻傻的男生。
那个男生长相土里土气,一口乡村音,穿着军装,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偏僻野地里铺路。
烈日下,一块砖一块砖地自己运,没有车,没有任何人帮忙,甚至不知道铺路是为了什么,但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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