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子将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已经认不出来的曲老二一把拉了起来，言辞不善。
    “留你一条狗命是让你死的没那么痛苦，你会怎么死完全取决于你等会的回答，你最好能听懂我现在说的话。”
    已经进气少出气多的曲老二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杨成子一把把他扔在了地上。
    “这个村子有多少人跟着你杀人换银子？”
    本来这个问题不用问，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不会太多人知道，但杨成子看着地上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十来个小伙子，心中产生了怀疑，一下能来这么多人，恐怕跟着干的不会少。
    果不其然曲老二恍恍惚惚的回道：“基本上都知道，没杀人的去挖那些刚死的心也能卖钱。”
    杨成子眉头皱了起来，没想到比想的更严重，照他的说法，整个镇都在做这种丧良心的事，不禁吸了口凉气。
    常玉也是不敢相信，竟然整个村子都打死人的主意，想想都寒毛竖起，又看了看旁边躺着的那些死人，吓得直往角落里躲，曲老二咳了两声，还吐了点血出来。
    杨成子对他没有半分的怜悯继续问道：“仔细说说那个黑市，若有半点隐瞒，你必将生不如死。”
    曲老二看着杨成子那要杀人的眼神，哪敢有一丝隐瞒，“五六年前，我在来乌镇认识了一个叫马有财的黑市接头人，他带我进了黑市，黑市里面有卖奇珍异宝的，也有收魂魄和人心的人。”
    “黑市具体在哪？”
    “每次都不一样……咳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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