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要问我陈婆在哪?”
沈隐此话一出,阮姝瑶整张脸都彻底绿了,惊恐与愤懑在她脸上疯狂交加。
再看看副驾驶的独孤振英,脸色更不佳,虽没阮姝瑶这么沉不住气,但那覆满阴翳与薄凉的眼神更为瘆人,仿佛多看几眼便令人压抑得透不过气。
“阿瑶。”他语气很平稳,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力,“最近我好像没什么病症吧。”
“没……没有的。”阮姝瑶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怎么会有病症呢?别说触霉头的话,啊。”
她低着头,迅速地瞪了一眼沈隐,而沈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独孤振英的双眼从后视镜里紧盯着阮姝瑶,眼皮都未眨一下:“那可是你和寒夜遇上了什么事?”
沈隐赶紧抢在前头说:“我没有,我天天吃好喝好、心情愉悦,今天最难搞的事都被我搞定了,我能有什么事?”她看向阮姝瑶,“倒是妈,你总是急着找我要陈婆的踪迹,我是真不知道啊。”
正想拿她挡枪的阮姝瑶瞬间被噎住了。
在独孤振英的注视下,她憋了好一会,才回答:“我……最近头疼,也胸口闷,所以就找陈婆来帮我看看。”
沈隐故作惊讶:“好神奇啊,搞巫术的居然懂头疼脑热诶……”
“你给我闭嘴!”她终于忍不住怒了。
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这个说法太过牵强,但她脑子转得慢,一时想不出什么重大事件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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