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里,沈学箴太忙碌,无暇过问她,沈经从不把她放眼里,仆人都知道她没什么用,也不过是每天基础照料一下。
唯有祁芷凤和沈隐,最疼她。
记得她们之间的最后一次对话,还是在半个月前。
体质太差的沈卿只是出门散步忘拿外套,多吹了两分钟的冷风,便高烧到了40度,家庭医师给她吊了两天的补液,方才让她体温慢慢回归正常。
门外,医师偷偷告诉了沈隐,沈卿的身子极难诊治,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了。
沈隐在门外偷偷抹干眼泪,稳了心绪后,才回到房间。
她坐在床前,还是不放心地摸着沈卿的额头:“你确定没事了?”
半坐在床上的沈卿摇摇头,虚弱地笑着:“别担心了,姐姐,我已经好了。”
沈卿的脸完全没遗传到沈学箴的立体与刚毅。
她长得很像祁芷凤,肤若凝脂,柳眉杏眼,披着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时,更有几分古风女子的出水芙蓉之美。
不是一眼摄魂的美艳,还是细水长流的动人。
沈隐怪嗔地捏了下她的鼻子:“你好意思说,下次要再这么不小心,我管都不会管你!”
“姐姐不会的。”她冰凉的小手拉住了沈隐,“谁都可能不管我,就你不会不管我。”
“你得了吧。”她嘴上这么说着,可还是把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中,温暖着她,“柏依研那边又整事了,我后面几天……大概又要忙了,可能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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