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顾长九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就偏生要帮她治腿？”
    “你不会明白的，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
    “是为了顾家的银子？还是高如意给了你什么好处，哼，如今夜幽藤毁了，你的希望也没了，告辞。”
    “站住长宁！”
    玉无瑕深深吸口气看着她的背影，“你为何突然变了一个人，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他不明白，为何顾长宁突然就变了？从前的她善良单纯，是他见过最纯真的姑娘，可为何……
    听到这话，顾长宁自嘲一笑目光犀利，“若你被亲妹妹和继母算计到没了性命，玉无瑕，你也会变的。”
    “你说什么？”
    玉无瑕眼中划过一抹惊诧，难道……
    “我说过，顾长九只能是瘸子！”
    “阿宁你别这样，你可知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一个妖女，你知道吗？”
    一听这话，顾长宁扭头瞪着他，“妖女？”
    玉无瑕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她，顾长宁确实是变了，从前她不会用这种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从前他会喊她玉哥哥，而自从她从祭祀大典回来，她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欺负继母，和爹爹作对，甚至，她任性妄为，变着法子对付自己亲妹。
    “你如此恶毒想害自己亲妹，你不是妖女，那你是什么？”
    顾长宁听到这番话却是自嘲笑道，“是吗，那我这妖女的名声可要坐实了，不然你不是白叫了，玉无瑕你看好了，我就是妖女，你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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