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青春说完,再次喝了口茶,对自己方才那番演讲自觉十分满意。
姚明月听后,和奋笔疾书的花百臣互望一眼,然后试探性的又问道:“马掌门,您方才那番话的意思,就是说不敢上台与乌里木比武?”
马青春一听,顿时急了:“什么叫不敢比武?你们不要曲解我的意思,而是不屑与他比武,
你想想看,我,马青春,浑元门掌门人,成日忙里忙外,哪有闲功夫去跟一个不知名的后辈争一时长短?
这合理么?根本不合理!”
“怎么不合理呢?”姚明月接着问道,“同道之间切磋也是常有的事,莫非是马掌门怕会输而不敢上台比试么?”
“一派胡言!”马青春生气地说道,“我想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场比试根本没必要,浑元门是绝对不会参与这种可笑的事!”
姚明月马上接过话:“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是马掌门您觉得这场比试纯粹多余,为了维护浑元门声望而不屑与一个后辈比试?”
“然也!”马青春点点头。
姚明月:“那好,据我们现在得到的消息,整个清河镇都已知晓乌里木要跟马掌门比武,
其中有人就断言马掌门您根本不敢出手,因为您的功夫都是假的,一旦跟人动手立马露馅,对此您又怎么看?”
“诽谤,绝对诽谤,这是对我人格和浑元门名誉最大的侮辱!”马青春气急败坏的解释道,“我们浑元门在江湖立足也不是一年两年,有没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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