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才好?”
既然没人肯说话?那永安帝就直接点名了。
韩章冲着永安帝拱手一礼?朗声说道:“陛下?盐务糜烂至斯,微臣身为百官之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只是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便是派出钦差,手持圣旨前往各地巡查盐务,肃清其中弊端!”
这些漂亮话,也是大臣们应对永安帝和曹太后的一贯方法,先自贬一番,承认有罪,然后又说不是追究的时候,再说出应对的法子。
韩大相公这话一出口,便引来殿中群臣纷纷附议。
珠帘之后的曹太后始终一言未发,不曾表态。
永安帝胸中的怒火总算是平息了几分。
“盐务之事,事关国本,不知韩大相公认为那位爱卿能够胜任钦差一职?”
韩章还没说话,桓王便站了出来:“父皇,儿臣愿为钦差,替父皇彻查盐务!”
这个时候,自然是禹州一系站出来的时候,桓王乃是永安帝的嫡长子,虽然如今还只是桓王,没有被册封为太子,但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日后被册立为储君的定然是桓王。
盐务糜烂一事,也是桓王提出来的。
此番若是能够肃清盐务,就能够在桓王的履历上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再被册封为储君的话,那便有了让能够让群臣信服的底气。
而且去岁大周一年在盐务之上的岁入只有一百多万两,竟然连锦衣卫运转司做雪花精盐生意利润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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