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
说着忽然叹了口气,才继续道:“子期呀!以你如今的成就,只要不出什么岔子,将来入相并不是什么难事,你去了陕西之后,只要稳扎稳打,勤勉克俭,让人挑不出错便可!
如今汴京的形势已成难解之局,你虽然于此时抽身而退,但这些年来你确实太过出挑了些,未免有人眼红,趁着这个时候给你使绊子,便是去了陕西,也不能掉以轻心,老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至于汴京这边你大可以放心,只要我在一天,你的妻儿便不会有任何事情!“
秦师伯看着卫允的眼睛,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闪烁着透彻人心的微光。
卫允却是心中一凛,眉头微蹙,皱成了川字:”师伯的意思是让弟子将妻儿留在汴京,孤身一人前去陕西赴任?“话语之间,透着几分犹豫和不解。
秦师伯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徐徐说道:“若是旁人,自然无需如此,可你不同!”
卫允立时便醒悟过来,是呀,若是寻常的文官外出赴任,若是带着家眷那也没什么,可卫允除了是文官之外,身上还兼着锦衣卫指挥使的头衔。
若是锦衣卫只有南北两个镇抚司也就罢了,可偏生当初卫允还受了元佑帝的吩咐,建起了黑甲军,如今在陕西路庆州境内的黑甲军大营,虽然统领换成了郭淅庭,可卫允才是锦衣卫的指挥使,是锦衣卫的最高长官,是黑甲军的最高长官。
而且卫家并不似汴京城里头的武勋世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