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无视掉了而已,在长柏心里,叔父和舅舅,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好!”卫允微笑着道,一副长辈的样子看着长柏。
长柏对着盛紘说道:“父亲,儿子认为方才叔父说话的极有道理,管教子女需严,考验品行需苛,如今四妹妹犯的错,尚且还有挽回的余地,咱们还能奔波补救,若是哪一日三弟在外也犯了错,父亲可有考虑过后果?”
长柏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可盛紘却被长柏的话骇的骤然失色。
卫允看着盛紘突变的脸色,很识趣站起身道:“时间也不早了,永昌侯府的事情越早处理越好,盛兄,我就不多留了,三日之内,定给盛兄一个答复,你和长柏两父子好好说说话吧!我就先行告辞了!”
盛紘起身拱手道:“三郎慢走,恕不远送了!”
长柏亦起身道:“叔父慢走!”
卫允走后,长柏坐在下首,不疾不徐的喝了口茶。
盛紘则脸色有些阴沉,定定的看着长柏,问道:“柏儿!方才为何要在卫三郎面前说那些话?”
长柏放下茶盏,抬眼看着盛紘,眼眸之中一片平静:“父亲难道不知吗?”
盛紘的眉心皱成了川字:“你这是什么意思!”语气已然带上了一丝严厉。
长柏却依旧丝毫无畏的看着盛紘的眼睛,缓缓说道:“子不言父过,原本此事不该由儿子来说,可祖母多次与父亲提及,父亲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含糊而过。
如今大祸已然酿成,父亲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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