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就说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上,勇毅候府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勋贵之家,是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就先府尊对勇毅候府也是礼敬有加。
那老鸨也算是见惯了世面的,可看到那名总旗身上隐隐透着的几分铁血之气,已经那冰冷如刀的目光,便知此人绝非是在开玩笑。
若是勇毅候府当真追究起来,便是这家青楼背后的东家也束手无策!
那到时被推去出的还不是自己?
想到此处,老鸨顿觉遍体生寒,当即便将那女子的奴籍文书取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奉给那位总旗,但心中仍有几分忐忑,便又将那女子的情况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
有了那女子的贱籍文书,孙家的耆老们也都无话可说,顿觉理亏,纷纷调转了枪头,开始指责起孙秀才来,可盛淑兰多年无出也是事实,盛淑兰和孙秀才的和离进行的十分顺利。
可接下来的事情却又急转直下,得了明兰的首肯,在锦衣卫的一手推进之下,孙秀才刚刚迎进门的那名青楼女子,直接以一碗汤药药翻了孙秀才母子,将孙家的一应钱财细软悉数卷走,和孙母的侄儿“双宿双栖”去了。
孙母和孙秀才自然是痛骂那女子和孙母的侄儿,还跑去衙门报了案。
衙门那边权力搜寻那对野鸳鸯,可却半点踪迹都找不到,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对也鸳鸯刚出宥阳县城,便被人用麻袋套住,直接活埋在了一颗大树底下,一应金银细软也被明兰发话,赏给了办事儿众人。
孙秀才依旧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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