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廷烨将蓉姐儿抱了下来,点了点头。
··············
另一头,盛家大船之上,老太太坐在软榻之上,脸色有些沉,双眸垂着,让人猜不出是阴还是晴,明兰坐在梨花靠背大椅之上,手里捧着一碗房嬷嬷亲手熬制的姜茶,正小口小口的喝着。
堂中跪着一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俊秀男子,二十来岁,剑眉星目,体型修长。
“侄孙徐凌宇,拜见姑祖母!”徐凌宇双膝跪地,冲着身前软榻上的盛老太太重重的连磕了三个头,挺身道:“昨夜贼人袭扰,让姑祖母受惊了,是侄孙的不是,侄孙在这儿给姑祖母赔罪了!”
说罢,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头骨和地板碰撞,发出“咚!咚!咚!”的的闷响。
“孙儿明知姑祖母身在何处,却多年未曾千万拜见,于姑祖母膝下尽孝,是孙儿不孝,孙儿在这儿给姑祖母磕头赔罪了!”
说罢,“咚!咚!咚!”的又是三个头。
连着九个头磕完,徐凌宇那早已是乌青一片的额头,已然渗出了几缕血丝!
“哎!”盛老太太幽幽一叹,一旁的房嬷嬷见状终于松了口气,赶忙快步上前扶起徐凌宇。
“你这孩子,怎么这般死心眼,房嬷嬷,快拿雪花膏来给这孩子擦一擦!”盛老太太虽和勇毅侯府断了联系,但徐凌宇这位勇毅侯世子终究是她嫡亲的侄孙,是勇毅侯的嫡系血脉,血脉相连,又岂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
老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