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莫非是嫌为夫头上的乌纱帽戴的太重了,想帮为夫摘下来?”
王氏顿时一脸的惊慌,嗖的一下子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边手足无措的踱步,一边张着口:“我·····我·······”
一旁的华兰看不下去了,起身握住王氏的手,安慰道:“母亲莫要惊慌,父亲也没有责怪母亲的意思,只是想提醒母亲,就算是在家里,有些话也不能乱说,须知祸从口出!”
王氏连连点头:“我再也不乱说了!华儿,官人,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目的达到了,盛紘脸上的笑容也一闪而逝,正色道:“娘子知道便好,为夫先去沐浴更衣了,你们母女二人好好说说话!”
“父亲慢走!”华兰恭敬的行礼,王氏亦如是。
母女二人拉着手,坐在榻上,就这么聊了起来,只是王氏的脸上,仍有几分心有余悸,一颗心也始终悬着,生怕自己再说错什么话。
对此华兰也只能表示无奈。
下午,袁文绍自京郊锦衣卫大营回到盛家,拜见了盛紘和王氏夫妻俩,盛紘又拉着袁文绍问了会儿话,然后又留女儿女婿在家吃了晚饭。
十月十八,北镇抚司千户袁文绍,携新婚妻子盛氏离开汴京,坐船北去,直奔庆州。
卫允给袁文绍的期限是十一月中旬之前到达庆州,如今距离这个时间只有二十多天,袁文绍也只能尽早动身,加快行程了。
好在小夫妻两刚刚成婚没几日,还没有孩子,华兰也没有怀孕的迹象,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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