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捏着拳头,手背之上,一条条宛若蚯蚓盘踞一样的青筋展露无疑,指甲插入肉中,掌心之中,已然有血水渗出。
可倔强的少年,嘴巴就更被铁水焊死了似的,不肯吐出半点服软的话来。
少年人血气方刚,性子本就比较偏激叛逆,执拗倔强,这个时候,若是能够好好引导,循序善诱,还是有希望能够将其性子掰正的。
可若是你用强硬的手段,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你服软,只会愣着头皮和你硬着来,从不知道什么叫做退让。
一旁的小秦氏,将这一切看在眼中,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关爱,目光之中,也被不忍填满,可谁又知道,在那颗慈母溺爱的内心之中,掩藏着的是怎样的谋划与算计。
半个时辰之后,强忍着后背的疼痛,书房之中的顾廷烨,将那首昨夜听来的少年侠气,默写了下来,愣愣的看了半晌。
上阙的英雄侠义,豪气干云,不正是如今他心之所向吗!而下阙所体现出的那种苍凉悲壮,忧国忧民的情怀,却让他觉得更加的震撼。
其实昨夜他在广云台,听到这首词之后,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一夜未睡,也未对花魁娘子做些什么,就只是单纯的喝了一夜的闷酒而已。
只不过在宁远侯爷,在他父亲的面前,他不愿多做解释罢了,因为他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是无用的,也没有办法改变一个人早已认定的事情,这一点,这些年来,他已然深有体会。
“公子,药上好了!”小厮轻轻的替顾廷烨盖上一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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