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音摇头,起先的时候非常冷,后来手心和脚底都热得发疼,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
即便她说不冷,江星辰还是把自己的外套解掉,披到了她身上。
少年的体温,就沿着那件外套,自然而然地传到了初音的指尖。
初音趁他不注意,还猛地吸了下鼻子,全是他的气息。
不知归处的心,好像在某一刻,彻底平静下来。
可下一秒,江星辰的语气就变凶了,“长本事了?啊?学人离家出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多少人会担心?你爸、你妈……还有我!”他是真的火了,眼底有怒光,胸膛起伏着,指关节在玻璃门上敲得咚咚作响。
“他们两要离婚,你以为你能改变得了什么?你就是真冻死了,他们要离,还是照样离。你一个小孩,整天瞎操心这些破事!”
初音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江星辰,吓得吞吞嗓子,不敢说话。
青春期的小姑娘想不通走上不归路的,他也不是没见过。一路上,他妈的,满脑子都是她想不开寻短见的画面,生怕来晚了,找见一具尸体。
初音垂着脑袋,小声说:“对不起,我错了。”
江星辰从鼻子里哼了哼,“回去写篇两千字的检讨,我看你写完再走。”玻璃门被他猛地推开,冷风夹着鲜妍的空气一下漫进来,他已先她一步踏进了雪里,“出来,我送你回家。”
“……”
“怎么不动,杵这过夜呢?”
初音低头:“我脚……刚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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