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低头再看那支书签,眉峰蹙起,眼神也变成了生气厌恶。
她“啪”地合上漫画,甩回抽屉里,好心情和今天对凌离的稍稍改观一同跳进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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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洛闻言总是找各种理由不让凌离跟着外出,严防死打掉她所有能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机会。
而凌离,似乎也逆来顺受,或是说很识相的知道自己要是忤逆大小姐的心意一定没好果子吃,于是从没抗拒过地听从安排。
每次她在电话里,只说:“好,小姐允许我跟随的时候请随时叫我。”
洛闻言打心底就对这种面上话不信,觉得自己上回差点就信了她的邪,以后更是不能让她做出格的事。
否则她还真以为自己会对她有什么意思。
今天洛闻言约了一群小姐妹看歌剧,整整十几位,连平时不大联系的裙带姐妹也喊上了。
原因无他,就是今天这场歌剧表演是她最喜欢的一位歌手主场。年轻谦逊嗓音温润的弟弟谁不爱呢?
可惜弟弟就是不温不火,洛闻言买票的时候发现离展厅坐满竟然还差足足两排座位,她怎么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要是弟弟看见没观众来捧场他该多伤心!
不管怎么样不能扫了弟弟对艺术表演的热情!
于是她就找来了朋友圈里平时话最多,最聒噪热情的十几位小姐妹。
看着展厅坐得满满当当,弟弟容光焕发地站在舞台上,洛闻言欣慰地露出了老母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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