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留有余香甜味萦绕在唇齿间,令人心情也跟着十分愉悦。
洛闻言嫌她幼稚,居然举着甜筒一口一口舔,白眼都不知道从何翻起。
“小孩子才这么吃。”
自打她说完这句话以后,凌离就不知道去哪儿找了只小勺子,把冰激凌一勺一勺地舀下来喂进嘴里。
洛闻言彻底放弃了和她这种幼稚生物的交流,找了张椅子坐下,观看舞台上侍者对一些古皇室藏品的轮番展播。
各地域的皇冠、权杖、配饰等物逐个露面,最后一件,是她在一层闲逛时见过的那箱珠宝。
几位侍者在众目睽睽下把这些珠宝挂上展墙,又在每件珠宝下贴上一个数字圆牌。另外换有七套与墙上这些相同的数字圆牌,放在推车上七只红色锦缎袋里。
众侍者里面一个娃娃脸的走出来,向台下鞠了个躬,道:“这几件珠宝都是齐先生于庚子年间在世界古珍馆找专业人士为它们拟定过价格的,今天请诸位欣赏的同时,齐先生换办了一场小小的活动,希望各位欣赏者将它们在自己心中的价位从低到高一一排列出来,觉得自己答案无误的可以上台贴出,最后全部正确的那位可以挑走整座游轮里任意一件先生的藏品。”
侍者说完,场下一时哗然,纷纷顾左右交谈看法。
各种迥异的意见乱得很,有说那件浮雕血玉镯是最贵的玉器,也有说它纹饰稀少,应该是最不值
钱的才对。
洛闻言不以为然地听着,右手闲闲地揉着可可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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