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说牧泽然喝醉了酒,据她所知,牧泽然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借酒消愁的人,那么他这青天白日的来到酒店里,喝醉了酒,又究竟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因为他最近的压力太过大了的缘故?夏怡百思不得其解。
记得前几天,牧泽然还打电话告诉过她,他与安家终于解除了联姻,但这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大喜事,并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借酒消愁的地方。
电梯很快就到了牧泽然所住的那个房间的楼下,夏怡快步跑了出去,她到底还是有些担心牧泽然现在的情况。哪怕就是只喝醉了,那也应该会很难受吧,不然又怎么会在电话里跟她说,让她来救他呢?
让然而在她打开房间走进去的那一刻,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只见牧泽然浑身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虾子,衣服却早就已经剥了一个干净。
夏怡对此又羞又恼,转身就想离开,他这是把她当成了什么人?竟然就这个样子让她来见他?
夏怡越想越气,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可是想想又不对劲。因为他不止全身红得异常,整个人也在不停的发抖。
她稍微犹豫了一下,只好闭着眼睛转过身来,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往床上扔了过去,盖在了他的身上。
夏怡这才敢睁开眼睛看他,只见他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的冒出滚落,枕头上早就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整个人也抖如筛糠。
“你……难不成是生病了?哪怕就是醉酒过敏,有没有听说过像你这样的情况?”
夏怡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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