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防备。因为他完全没有想到,只是吃一顿饭都能吃出事情来。
就算是安父专门为他摆的鸿门宴,顶多也只是为了与他谈事情,又或者用什么方法逼他就范,但他绝对没有想到,安父竟然会做出对他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来,咱们叔侄俩再来一杯。贤侄真是海量,其实说起来,你安伯父我还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和你一起喝过酒吧?”
牧泽然也真如他说的那样,断然没有提半点公事,反正安父都不急,那他急什么?
“对,这些年来大家都很忙,确实没有这样的机会单独聚在一起过。”
安父见他将杯中的酒喝了一个干净,这才道:“来,吃菜,这酒虽好,但喝多了也伤身,咱们还是慢慢来的好。”
牧泽然暗骂一声虚伪,知道伤身,还刚坐下就让他连着喝了两杯酒?不过,他想到连安父也喝了,因此也没有多想。
安父那边看着牧泽然喝完之后,好像没有半点效果一样,他仍然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并没有半丝不是。
安父不由得有些怀疑那药的真假来?同时心中也急快要上火了,可是他偏偏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样来,这样的话容易让牧泽然看出端倪。
假如这次不成功,他如果还想要有下一次,这一次他就必须得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就在安父都已经快要准备放弃的时候,就见牧泽然突然满脸通红,如同醉酒一样倒在桌子上。
安父见此不由得大喜,表面上却装作十分担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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