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瑜知道安父向来说一不二,既然说了要将她送到国外深造,那就不可能重新更改他的想法。安子瑜也算是与安父赌气,跺了跺脚便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安父仔细想了想,以解除婚约来达到和解的目的,这样的方法可能并不长久。以牧泽然的手段,只怕等风声一过,他就会继续调查。
安父自然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如果再让牧泽然继续查下去的话,他的后半生只怕都会在牢狱里度过。他自然是不想过那样的日子,如今他早已年过半百,他的后半生只想安度晚年。
安父想了又想,总想找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不能够再继续让牧泽然查下去了。但如果只靠他背后的人为他撑腰的话,这样的想法完全不现实,一旦出了事情,让人哪怕为了自己的仕途,也一定会让他出来背锅。
如果一个人在自身都已经难保的情况下,自然不会还想着如何来保他了。安父如此一想,更加坚定了他要自保的想法。
“贤侄,最近可有空吗?咱们叔侄俩好久都没有好好的喝一杯了,再说了我想了想,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必要再谈一谈。况且,这感情也是需要经常联络的,否则容易生分是不是?”
牧泽然不知道安父的葫芦里究竟买了什么药?他们之间婚姻的事情已经谈过了,如今还能再谈的,估计就是想让他罢手,不要再继续调查安家的事情。
“好。”
牧泽然想到这里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他或许也知道安父这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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