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如就好好想想,该如何化解牧氏企业当前的危机。”
牧泽然知道,安父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在告诫他。如果他再继续将安家的事情查下去的话,安父就会对牧氏的企业出手。
“事出必有因,安伯父以为我为什么会如此做?至于我牧氏的企业,按照当前的情况来看,就算要垮,只怕也能撑一段时日。而我所需要的,只需要牧野传媒将这段时间拖过去就好。”
安父听完,心里冷笑一声,暗道:好大的口气,这摆明了是在告诉他,牧野传媒耗也要一直跟安家耗下去。
“哈哈哈,贤侄到底是年轻人,年轻气盛,叛逆心也重。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不错不错,太过于听话的孩子没有什么出息。其实如果你实在不喜欢子瑜,哦,也不对,应该说你们两人之间彼此都没有什么感情。这样的婚姻,两人强行拉在一起搭伙过日子,确实也不能幸福的过一辈子。你直接说就是了,你不恨我并不是那样的老古板,一点都不懂得开化是吧?大不了你们,取消婚约就是了。”
安父半说笑的说着,边走过去拍了两下牧泽然的肩膀。
“贤侄啊,是不是让你取消婚约,你就不会把眼睛放在安家了?安家与牧家相交多年,咱们之间的关系,完全没有必要弄得这么僵嘛。”
两人不过是在谈笑风生间,便已经说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安父虽然没有把话挑明了说,但是牧泽然自然知道安父的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安父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他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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