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年纪轻轻的姐姐作为一个弱女子,还在村里的砖窑厂拉过砖坯子。拉砖坯这活又脏又累,是实打实的力气活,就算二十多岁的壮小伙,拉一天砖坯子,也会累得不想动弹。
姐姐在外打过多少年工,我没仔细算过,现在数数至少得有五年。本应受教育的青春年少时光就这样没了。
父亲去世后,姐姐没再外出打工,而是留在家中和母亲一块操持整个家。
种庄稼不挣钱,一年到头的收入根本不够全家的各种花销。所以,大家都种大棚。
种大棚比种庄赚钱多,同样比种庄稼要麻烦不少、苦累很多。抛开要忍受棚里的闷热,起早贪黑是最起码的,一天的饭忙得只顾吃两顿。
当时我家就有几亩大棚,全靠我姐和我母亲两人忙活。
后来,姐姐结婚了。结婚时,我哥远在北国边疆保家卫国不能回来,当时上高中的我竟然也没有请假去参加她的婚礼。每想到这,我都会懊悔不已、痛恨自己,总感觉挺对不起姐姐的。这也是我永生的悔,成为了我一辈子都弥补不了的遗憾。
再后来,姐姐有了小女儿,做了母亲。然而,姐姐生产住院时,我没有去看过她一次,这又是我悔恨自己的地方。
大二那年冬天,姐姐为我订做了一件鸭绒服,大小合适,穿在身上倍感温暖轻松。至今,这件羽绒服还完好无损地保存着。
2011年的腊月里,姐姐生了二胎,我有了外甥。同样,由于我在外地上学,这次又没赶回家。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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