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打针,打针时晕针,拔针时也晕。
这么大的利器从体内拔出又该多痛?
夜星想想就晕,他感觉自己好剑。
“这算不了什么,本主人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嗯,北冥海哈,你们很不错,知道给本主人献宝,以后要保持。”
虽然这些鬼物都已经被魔化,只会对自己崇拜,但夜星也不想掉了面子。
“海哈,你带着他们离开吧,我要一个人静静,感悟天地大道。”
就让我一个人默默的悲伤哭泣一会儿吧。
夜星欲哭无泪,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子。
北冥海哈等鬼为主人心急,想要帮夜星拔刀,但听到主人的命令,只得纷纷称是,钻入鬼云,一阵鬼音中离去。
“我可真蠢,为什么拿自己试验呢,吃一堑长一智啊。”
夜星抹了头上的冷汗,这片刻功法,也不是太疼了,只要不碰刀就好。
他走到漂浮在虚空中的画蝉儿身旁,施展出小挪移术。
刚刚这里的动静不小,别再引来三族的强敌,还是赶快离开吧。
半个时辰后。
距离黑魔宗已是不知多少千里外的一个鸟语花香小山谷内。
一阵空间涟漪出现,夜星抱着画蝉儿的娇躯,从空间涟漪中走出。
他看了一眼四周,轻吐了口气,将画蝉儿放在青草地上,
“就这里吧。”
夜星目光在那张吹弹可破地小俏脸蛋上扫过,眼中微微闪过惊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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